晗菌🌤

LION AND ICE BEAR.

色调超级舒服!

H_Herset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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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耶耶

今天中国新闻学100岁

今天我21岁!


我抗拒着每个探究我为什么消沉的人,感谢却回避劝我乐观逗我开心的人。而当你来了,耐心听我说完,在身旁的沙发上躺下满足地叹谓一声,“那就一起堕落吧。”

我可能会突然浑身轻松起来,扑哧笑出声。

🌙

女巫的小王子

王国里谁都知道小王子打小就最喜欢黏着女巫了,每天都捧着鸡毛蒜皮的小麻烦来找女巫,然后眼睛亮亮地跑回城堡里。


“这么早出来呀?让我猜猜,今天让女巫修了你的玻璃球?”“我猜是小木人!”臣民都忍不住开小王子的玩笑。


女巫把魔杖在碎成两半的玻璃球上点了点,光华摇曳里玻璃球颤巍巍自己拼接起来,裂缝消失不见。小王子的脸涨得红扑扑的,第101次趴在桌上大声地对女巫说,“等我长大了,我把我的王国都给你,你嫁给我。”


女巫扑哧一笑,“别让你父王听见了,不然明天我要修补的就是你的屁股。”


小王子感到被冒犯了,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一跳起来,吧嗒吧嗒跑出了女巫的小黑屋。


女巫在王国里是个特别的存在,她不受拘束,谁也不知道她从哪来,什么时候会离开。几年的光阴对女巫来说并不算什么,毕竟她已经活得太久了,她都没有留意自己在这里停留得有些长了。


敌国攻打过来了,国王战死在敌人马下也没有阻挡进攻的脚步,大臣们一下慌了神。听说敌国美丽的小公主在挑选丈夫,她的美貌让每一个见到她的骑士都甘愿加入国王麾下。小公主宣布,无论哪个国家的国王,在决斗里手中剑留到最后就可以迎娶自己。大臣们想抓住最后的机会求得国家不被吞并,于是小王子被匆匆忙忙披上了华袍,送去了敌国。


我还没来得及把王国交给女巫呢,小王子不高兴地想。他把最宝贝的那枚勋章从胸前取了下来,叫仆人送到女巫手里,说:“它属于我心尖尖上的人。”


小王子一直感伤到敌国城下,他下了马车走进城堡,然后他就忘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了,高高的尖塔上站着的小公主比玫瑰花还娇艳。


角斗场上的小王子握紧了剑,严阵以待,“他不能参加,他根本不算国王!”邻国的国王大吼着,趁小王子呆愣住一下砍断了小王子的剑,“滚下去吧亡国的小鬼。”


然后邻国国王被一阵大风直接吹下了台子,烟尘平息后女巫站在了台子上。


“是你来了呀,”手握断剑的小王子又惊讶又惊喜,眼睛却没再亮起来。“……我可能连比赛都参加不了了,你来接我回去吗?”


“不,国王陛下,我替您送来您的王冠。”


“可是……我已经失去我的武器了。有这样的国王会令你蒙羞。”


“我的小王子,就算这样,我依然愿意为你加冕。”


女巫郑重地把王冠放在小王子头顶,又把好几样东西放在小王子手心——黯淡的玻璃球,巴掌大的小木人,还有一枚亮闪闪的勋章。她向小王子眨眨眼,就像之前两个人有着小秘密时那样。


小王子遇上了他的下一个敌人,他犹豫一下,把玻璃球扔在了地上。玻璃球像蛇一样灵活地在地上穿梭着,猝不及防出现在敌人脚下,敌人摔下了台子。


下下个敌人高大又强壮,他握着剑,挥舞着另一只硕大的拳头冲小王子撇撇嘴。小王子扭上小木人的发条,小木人立刻变成了一个巨大坚硬的木傀儡,冲上前夺下了敌人手中的剑。


四周静悄悄,竟然没有其他竞争者了。


小王子被迎上了高塔,他怯怯把断剑藏在身后,好叫别人看不见它。不管怎样,他的剑还在手里。


女巫站在他旁边微笑着看着这一切,“你的王国守住了,你真勇敢。”


敌国国王开口了,“女巫展现出的魔力让我们无比烦忧,我们无法坐视这样的力量不管。请命令她加入我们王国我才能放心。”


小王子为难地看着女巫,目光里透着恳求。“女巫不介入任何势力,但是你可以放心,我不会再使用任何魔法,不会给你们带来威胁。”女巫把魔杖折成了两截。“我会永远忠于我的,”女巫顿了顿,把国王两个字咽下了肚子,“小王子。”她一步步走远消失在视野里。


小王子迫不及待把亮闪闪的勋章捧到小公主面前,勋章上“砰”地一声绽开了一簇鲜花。小王子和公主的婚礼盛大地举办了起来,礼花鸣放的声音甚至传到了森林深处。因为一次过度透支魔力迅速苍老下来的女巫静静躺在老树下,她试着拉扯出一个祝福的浅笑,没有成功。

画画的时候,脑子里自然的生长出了一个故事。是关于两个舞女的。

战乱时候,女儿家命是最贱的。她们俩机缘巧合被同一天卖到舞厅,一大一小形影不离地像一株双生花。

故事开始的时候,年纪大的舞女人气已经盛极转衰,小舞女还没独挑大梁,也并不是不能,只是曾经生在好人家,还是不太舍得下那些轻飘飘的东西。抛头露面跳舞已经伤风败俗,要是还被逼着去领舞,“我就拿剪子往这一戳”,小舞女昂着脖子恶狠狠的比划着,又突然吐了吐舌头,“我不是说领舞不好呀,你知道,我最喜欢你跳舞的。”

大舞女呢,一边偷偷替小舞女遮掩着拖延,一边计划着将来。要是哪天真的拖不下去老板逼狠了,小舞女一定会被吓得惨兮兮哭个不停。不过她不知道,自己已经攒够一个人的赎身钱买好了宅子。等那时候替小舞女赎了身,她悲极转喜、破涕为笑的样子,真想看看。

自己那份呢,还得再攒两年,如果最最捧场的张少爷和李老板多来两回,或许一年就够了。再不济还有外头的小舞女呢,她鬼点子多,还会读书念字,团聚不会等太久。

舞厅老板不动声色地开始给小舞女造势了,小舞女和大舞女都各怀心事的样子。结果在正式宣布小舞女领舞的前夕,大舞女等来了欢喜告诉她要去做大官姨太太的小舞女。“你知道我吃不了苦的,又讨厌领舞,这样的出路再好不过啦。”

小舞女风风光光地第一次领了舞,也是她的最后一次,然后被敲锣打鼓地抬出了舞厅。

大舞女送走了小舞女,怔怔地一个人在房间里数钱,小箱子里的钱怎么数都够一个人赎身了,又远远不够。


小舞女其实不是自愿嫁去做姨太太的,她骨子里比谁都清高。但那个人看中她官家出身,又好拿捏着替他办事,拿舞厅的营生和人命威胁她。

小舞女巴不得舞厅关门大吉,但是大舞女又该怎么办呢。大舞女十几年如一日那么努力练舞,渐渐打出自己的名声。哪怕她这些年攒的钱早够赎身了也没有动静,她真的把这当做家了吧。

自己怎么忍心。


到了权利场社交场上周旋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哪怕是那个人的一些见不得光的吩咐也帮着做了,小舞女这个姨太太做得顶顶称职。

唯一一次失态是在宴席上,某个名媛讽刺她的来路,说了一桩关于小舞女的坊间传闻。小舞女独独领过一支舞,却不知勾走多少男人的魂,让先前的领舞都嫉妒昏了头,小舞女出嫁当晚竟把自己和房间一起付之一炬了。

小舞女苍白着脸,失手打翻了酒杯。

日子还是那么过呗,明明什么都和之前一样,觥筹交错的声音却总有点远,连白日里的光都不那么亮堂了。


最后等到了那个人树倒猢狲散,小舞女这样贬值的私有物品在计划逃亡时被毫不犹豫地抛下了。

小舞女没有怨言,甚至最后还替那个人收拾着行李。翻动旧嫁衣时,摸到了什么,小心拆开,里面躺着一张泛黄地契。

买主写着小舞女和大舞女两个人的名字。

小舞女看着立契日期,怔怔坐了好久。时间仿佛又回到小舞女出嫁那天,嫁衣是大舞女熬了三天三夜赶制出来的,赶开了被请来的十全老人,亲手为小舞女穿上礼服,梳发,画眉,点妆。

大舞女红着眼睛叮嘱她,“这般身份,嫁妆又这么少,在那边千万别让自己受了委屈。”

小舞女却望着镜中大舞女,笑眯眯的:“你要好好跳舞呀,要是你的名声够响传得够远,我就能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了。”

镜中的大舞女笑了一下,却像哭一样,深深望着她答道,“不跳了,再也跳不动了。”

时隔经年的小舞女,坐在一片狼藉的大厅里,突然触及了大舞女曾做过的那个梦,梦里两个姑娘住在巷陌深处,夏夜并肩窥听紫藤私语,冬日同剪窗花看天欲雪。

房子的大门被重重破开了,一阵纷乱的枪声喝骂声,然后曲终人散,归于沉寂。

饶是无情也动人呀。(*¯ï¸¶¯*)

自己产粮,丰衣足食
(无情:阿嚏!)